(一)
宁是个精灵可亲的人。有着柴一般的身材,大概就是所谓的骨感吧!现在都流行这个,这个世界差点儿没拜在流行的脚下!宁很聪明,亦讨人喜欢,我已经找不到跟她成为朋友的那份记忆,大概,不想丢掉的总可能失去它!宁有一头俊秀飘逸的长发,不晓得她是如何保养的,用我的话讲,应该是:她积蓄的全部营养都匿藏在头发上了,呵呵!从道理上讲,有这种可能!宁的皮肤黝黑黝黑的,再怎么着,人家还是一个受人瞩目的“黑妹美女”嘛!她的那双手,修长而有劲,很有特点。
(二)
旺仔大黑狗一个劲地冲我“汪汪”叫,看着巍然挺立在宁家门口前的那只凶巴巴的狗,我急匆匆地咽口水,鸡皮疙瘩都挥了一地,脸上腿上的肌肉犹如机械般抽动,正当我犯痴呆时,宁乐呵呵地把它支开了,看我魂都不在这儿了,仍问:“你,不进来吗?”我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那迟钝样倒把她给惹乐了,她肆无忌惮地开怀大笑,那笑容犹如春湖般漾开的涟漪,皓齿的点缀使她整个般的玲珑!我撒腿向她追去。烈日炎炎,她的脸被晒得绯红,树木的光斑下满是我们活跃的身影。良久,爽风拂过,树影摇曳,我牵着?的手,冰凉冰凉的,很舒服,我就这样一直牵着,用另一只手?着树杆,环绕着,推搡着,终于在我们欢快地极力极力摧残下,树叶以优美的姿态殒落,殒落,在我们的脖子、上衣服上、发梢上,还有牵着的手上。我们毫无罪恶感地牵手、扯着衣角回到屋里!
(三)
随着一个排球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以及一声悲惨的哀怨,传来源源不断、滔滔不绝的掌声和喝彩声。球饼是我们那儿的家常便饭,玩排球的谁没“吃”过!在队里,我和宁是好搭挡。她发的球又狠又有劲,有几回我接不到球让我的额头和坚硬的排球亲密接触了。然而宁就在对面向我招手,又喊又笑,那声音像磁铁一般,没有任何杂质,清朗又使人心潮澎湃。宁迎面奔跑过来……,边用手摸了摸我额头那块小红印,一边跟我开玩笑,一边跟我道歉。我有意生气,却曲不搭调地放声大笑。在回家的路上,我们都会不经意地牵着手,说着笑着。和她在一起很开心,她就像是快乐开朗的传染源,通过她的手心传递给我,让内向凝结,让阳光霓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