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渗透太多爱
外面又开始下雪了,是那种没有狂风掺杂的雪,大片大片的降落。在屋内透过玻璃窗看去,格外的清晰。也许是这个冬天落过太多的雪花,所以怎么看都不觉得新奇。
忽然想起前些天,墨韵宝贝问我的问题,你见过真正的雪吗?我当时差点没笑出来,我住在北方,当然见过。他又问我,雪花,是什么样子的?我想都没想就打了几个字发过去,就白色的,有大有小,没什么特别的。哦。我似乎看到他失望的样子,就紧接着问,你没见过雪吗?嗯,我住在海南,从来没见过真正的雪……
他从来没见过真正的雪。
而我却天天站在雪的面前。
雪花越下越大了,外面几乎被纯净的白色覆盖了。一切白得好透彻,白得让我心酸。物理老师说过,雪花有疏松多孔的结构,可以吸收声音,所以雪后的世界,没有嘈杂,没有喧嚷,这种境界,真的难以形容。我该以什么眼光审视这再平常不过的东西,审视这个静谧的世界?
今天整理房间,翻出一副小时侯戴过的黑皮手套,不是那种五指分开的,是大拇指和另外四指分开的样式。我戴上它,推开门走到外面,抬起头仰望白茫茫的天空,感受着雪花贴在脸上,迅速融化的感觉,丝丝冰凉,直达内心,有着说不出的舒畅。我试着叹息几次,看着热乎乎的气体在冷空气里液化,变成白雾消散。
路上的行人,急匆匆地捂着耳朵走过,他们一定是想回家,在这样的天气里。此刻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都说家是温暖的。也许只有家里的温度,才能缓解寒意。小时侯,每次放学,我都俏皮地往雪厚的地方走,因为我知道,无论身上沾多少雪,回到家都会被妈妈清理干净。无论脸被冻得多红,回到家里都会被热气还原。 记忆如刚起的寒风,开始翻涌。我相信空气里有我幸福的倒影,就像我现在看到的,雪花匆匆降落,连成了一条白线,一条条白线,构成了一幅白色的画面。画面里有着爸爸拉着我的手,走在大街上的样子;有着妈妈拉起我的手,放在暖气上的样子。我的眼睛里,落着大片大片的雪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