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泪光,柔弱中带伤,
惨白的月弯弯,勾住过往,
夜太漫长,凝结成了霜,
是谁在阁楼上,冰冷地绝望……
那时年少,轻狂,叛逆
你说，天下迟早是我的。
你父亲说，天下，是王的。
我说，我不懂……
你又说，燕雀……鸿鹄……脸颊上的泪痕、伤痕还在。湖水平静的像一块巨大的水晶。只有脚底的暗流表明，湖水仍在流转，流转了千年万年，正如天下牢牢掌握在王手中。你抓起一把石子，用力抛向湖中心。宁静的湖面，碎了，激荡起的涟漪向岸边逼近。
你握紧拳头，眼里的泪已经干了。你说，我一定要得到天下。我看着你的眼，依然是那样清澈，但我看不到你的心，你的眼里只有恨，恨自己为何是平民的儿子。你不愿一辈子漫步在田埂上，你要名，要利，要天下。我失去了你，那个年少的你，帮父亲打谷晒麦子的你，那个承诺一辈子不离开我的你。现在的你，眼里充满了欲望。我怕，我怕我会永远失去你。
不，不要天下。我说。不，你不懂，你不是男人。你说。眼睛依然注视着湖面荡漾着的波纹，你的嘴角微微上扬。我知道，你的心里只有天下……
二
雨轻轻弹，朱红色的窗，
我一生在纸上，被风吹乱，
梦在远方，化成一缕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