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盆兰花摆在阳台上,久了,就开出了白色与紫色的小花。以前幼稚的我喜欢大富大贵的花儿,但从我七岁也就是二年级一天细细端详了它之后,我就喜欢上了这种不起眼而又有淡淡清香的花儿。初春的天气相当寒冷,在深圳不用说,很温暖,而对于处于北回归线上的老家,气温降到4摄氏度至7摄氏度之间,而老爸种植的兰花却在这个时候悄悄绽开。凛冽的风吹过,白色与紫色的兰花在风中微微地摇动,风过之后又静静地垂下了,淡泊宁静,如君子一般潇洒坚韧。于是我第一次喜欢上了兰花,这种淡雅的小花。
但这花儿也有给我捅娄子的时候。有一次我在给兰花浇水,不小心碰掉了一个刚长出来的花苞。眼尖的老爸发现了,不由分说地打了我一顿。
于是兰花,就成了花的记忆中尖锐疼痛却又淡雅的开端,一直扎根在我的心里。
第一次看到牵牛花实在太晚了,我九岁,四年级。一天上学路上,不经意地看到道路两旁的野牵牛花,突然觉得这花很漂亮。于是放学回来我随便摘了几粒种子,种在阳台花坛我的那块小天地里精心培养。
说是说那片我的小天地,其实那根本几乎是不能种植物的。那片地方土松脆贫瘠,还有很多的乱石杂草,把土表盖得严严实实,我从来没想过植物的茎能从那里面钻出来——以前种过一些月季,却都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后来无奈之下我只能改用花盆种植,但那样实在是很占用地方。所以我抱着无所谓的心情把种子扔进了那片土地,灌上一些水就走了。我期待着那个不太可能出现的奇迹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