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这不会是……我不敢往下想了。“啊~~~~~~~~~”(高达400分贝) “那人是孙二娘的弟子?!这么会叫???”“猪头,孙二娘乃梁山好汉兼我的偶像,怎么会是这个‘痣多星’的师父?”
我怎肯他这样侮辱我这样漂漂的脸蛋?立即反驳道:“我的智商是虽然是0,你真厉害,是我的一万倍——也是0!!”
老阎大概上因为在地狱没有人(鬼,不包括我哦~~)敢这样顶撞他,脸都气得皱成一团,长着獠牙的嘴,散发出令人恶心的腐臭味,不知所措的我踉跄着,时不时的趔趄,让鸡皮疙瘩和冷汗来换岗,我的睡衣好象也怕了,贴着我的身子往后退。心里千般悔恨,万般懊恼:怎么惹了这个怪东西! “还有!”一声石破鬼惊的低沉而坚定的报告。我像抓住了一秆救命稻草。脸上的汗不断地罢工;壮起一丝胆量,可是声带还是不断地跳旋转芭蕾:“怎怎怎怎么么么样?快快快放我回去!”
“怎么赔偿你呢?”老罗抠抠鼻子抹抹眼,皱皱眉头撅撅嘴,一副绞尽脑汁的窘样,尴尬之余,还不忘指责老阎:“你啊你,说你做事莽撞,还不听……”这时,声带已经表演完毕,卧在破草席上,翘着二郎腿,悠哉,闲哉地含着一根草,眯着眼睛看他辱骂老阎。
“有了!”一拍大腿,我接着说“……”
我说了什么?此乃一大胆决定,是⊙(无法看到该页!)
欲知后事如何,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