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是典雅清静的,有点日本的风味,书房里面摆的是榻榻米,还有古老的棋盘和坐垫
知道自己对棋有些简单的概念,于是他们就给我送来了这些东西——
这些时候不会有电器的声音,只有麻雀恼人的叫声在耳边歌唱着。我一遍一遍戴上眼镜在灯光下细细读着孩子们寄来的信,嘴角总会不自觉地往上翘起。
那天我又摇摇晃晃的从院子里走下来,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从抽屉里翻天覆地的又把上百封信件翻了出来。手颤抖着,信封里面的信封,一层又一层细细的包装,直到最后,心底的最后一层秘密又重见天日了。
五十八年前那干冰般的爱恋——
当我也还是年少轻狂的时候,那颗入海水澎湃的心灵,似乎又再一次活过来了。泪水决了堤,原以为已经不会再痛的爱情,原本在这个荒谬的年龄不会再谈起的爱情,总算打算接受命运的审判。
我输给了谁?谁都可以,我不会说命运
我爱上了谁?谁都可以,我不会说他
那天的心情总算又像从前那样复杂起来了。
我原本以为我会跟一个温文尔雅的公子哥,谁知道最终的老伴确是活泼乐观而且动不动就剑拔弩张的大孩子。生活朴素而且简单,心中最后一丝阴郁也选择放入保险箱,一打开就会爆炸。
说实在的,和他在一起的日子不过短暂的3年,人生中十分之一还不到的时光,已然匆匆从指尖流去。努力去记住他的一举一动,直到最后,就只剩下情淡如茶。
第一次说爱的时候,是在十四岁的秋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