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岁的心,总是向往自由。我不爱NBA,那太紧张,太拘束。我爱衔头篮球,向往And 1里的Hotsauce,一个人顶着爆炸头向精灵一样带球走过。我爱穿大号球衣,板鞋,不愿戴腕带喜欢Jay,一个人半夜起缩在墙角念着没人听得懂的歌词。
可是,天生注定我不该有这样的梦。我擅长音乐,合适静静地守在小小的工作室里。我的手,与笔杆和琴键有缘,却不能与篮球融合。在电脑前一遍又一遍地看Hotsauce的过人视频,狂热过后留在我炽热的心头上的,是淡淡的一层失落。
我的学校篮球场少得可怜,每次的活动时间,我都不能在篮框下找到自己的位置,球场外的空地上,却常有我笨拙的身影。人群一浪一浪地冲过来,总会有尖利的笑声和冰冷的讥讽。“哟,看那个,胯下运球老打屁股啊!”“这个是晃人,还是晃球啊,笑死人了。”起初我听了这些还会脸红,一路小跑地躲开,但听得多了,脸皮竟也厚起来。反正天地间都是冷漠,我又何必表现得那么躁热呢?但是心中的梦,不是那么容易降温的,我还在用坚持温暖它,盼望着有一天它能开出绚烂的花朵。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在一个有太阳的黄昏,我照例练球。我喜欢在人们都离开时独自练习,这能让我更加专注,也不会让我为了冰冷的言语伤心。这个黄昏,夕阳把天边染得通红,有人说这是太阳用刀在身上划了一个很大的伤口,流着血红了天边。太阳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为了他的梦吗?我向金色的篮框努力奔跑,怀中跳动着一个金色的梦。“唰”是篮网翻飞的声响,我头一次完整地做了个“大鹏展翅”,心头无比激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掌声,随后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很完美啊!”我有些不能自禁,或许是因为很少听见别人这样评论我的动作吧,回头一瞥,一个金色的身影,是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