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晓洁,江苏无锡连元街小学6(4)班,指导老师:谢蕾,2003.03.29
我们在哪儿?”“不知道。你还能坚持几天?”“最多两……天。”我又把身子往木桶边靠了靠。小鹰亚布罗西哀哀地鸣叫着。我们一大人、一小孩、一木桶外加一只宠物在这茫茫的海里漂泊着,像一颗蚕豆——不,似乎更像一粒芝麻。面对波涛汹涌的大海,人显得那么的渺小、无助。两个本素不相识的人变成了难兄难弟,原来装酒的桶变成了救命绳索。不过现在我们已经对找到陆地不抱任何希望,抓到这桶也许只能延续几天生命。
怎么会这样呢?还得从7月11日那天说起。11日前一天我中了个奖,应邀参加某旅行团的“太平洋十日游”,第二天立即动身。但航行的第三天晚上,船好象撞到什么东西,经过几下猛烈的晃动后,就直线下沉。我来不及想那么多,一把抓着我的鹰就往下跳。在慌乱、黑暗和一片惊呼声中,我有幸摸到一只浮着的桶,不管三七二十一往上跳。当我意识到还有一个人在桶上时,并没感到惊讶,而是使尽平生力气划水。经过两天的水上奋斗,我们放弃了,任海波把这桶飘到哪儿。
忽然间,我看见除了蓝色以外的色彩,我尽可能地抬起头,伸长脖子。虽然我没戴眼镜,但我知道那颜色离我很近,而且这是只有泥土才有的颜色。扒在酒桶右边的人似乎也发现了,他不顾一切地一头扎进水里,径自游向前方。亚布罗西抖抖羽毛,也一展翅膀飞了过去。木桶上剩我一个,我顿时浑身来了劲,猛划了三四十下。终于,靠岸了。我瘫在细细软软的沙滩上,动弹不得。
一个脚步声渐渐走近,我翻过身,只见刚刚跳水游走的那人手里捧着一大把蛏子在我旁边坐下,我的小鹰在蛏子堆里拣大个儿的吃。似乎生吃没问题。我尝了一个,味道还不错,有点辣辣的。吃完后,我在附近找到一条淡水河流,大家都润了一下干得快冒烟的喉咙。在我们喝水之际,一个脑袋从树丛中好奇地探出来,我叫住了她,认出她也是船上的人,可能是早些时候来的。她管我叫“小西”,叫那人“老二”,称自己是“拉拉”。我们并不在意,多一个人总是好点儿。填饱肚子的事完成得很顺利,接下来一步工作就是找个藏身之所。因为我们有可能一辈子都住在这里,得做个长远打算。本来这工作是明天做的,只是老二性子急,非今天找着不可。夜幕降临,一钩月亮从林隙间偷偷蹿上树梢,我们总算赶在天黑前寻着了个山洞,这时,正坐在洞口看着晴朗的星空。老二给我们讲故事,有关于水手的,有关于星座的,还有讲老园丁的。亚布罗西在一边歪着脑袋,似懂非懂地听着,也许正在想家里的葡萄园?想阳光灿烂的小屋?这是我见过最温馨、最安逸的夜晚。只不过南半球的星座只在书本上见过,真觉新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