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心里面我却一直和哥哥感情很好,不仅仅是因为哥哥总哄着我,还因为我小时候很“崇拜”哥哥。为什么呢?因为哥哥会讲故事,他会讲很多孙悟空的故事。从我记事起,哥哥每天都会给我和弟弟讲故事。什么大闹天宫,三借芭蕉扇等等。更让我惊奇的是,哥哥告诉我,我们人都是由猴子变来的。害得我有一阵子总担心自己会长出一个长长的尾巴来。后来我知道,很多故事情节都是哥哥自己瞎编的。即便如此,我也挺佩服哥哥的想象力和创造力的。
我一岁的时候,比我大两岁的哥哥玩自行车砸断了腿。母亲和父亲陪着哥哥住院。我呢则托付给了大姨照顾。没有孩子的大姨从那时候就对我格外的亲。我也是从那时候起跟大姨有一种说不清楚的亲情在里面。
我四岁的时候喜欢跟大妈家的弟弟一起玩。堂弟属耗子,比我小一岁。我们自然有得玩。可是我自己的亲弟弟却从来不找我玩。因为这,母亲总说我属黄鼠狼的,顾别人不顾家里。没心没肺。其实根本就不是这样,弟弟比我小两岁。我们在一起没什么好玩的,玩不到一起。俩岁之差,有了“代沟”了。和堂弟就不一样了,我和堂弟总会找到新鲜有趣的事来做。过年时,我们会检一些别人放过的小鞭,用针在鞭炮的底部扎一个小眼,再把另一个小鞭炮的引信塞进去。在用之卷起来包好。这样我们自己就做成了一个“二踢脚”,两响的。就是第二声响的比较慢。就是如此,我们也会乐上半天。要么就找几截旧自行车链子,做上一把可以打火药的“洋火枪”。每每拿着枪,也是神气活现的。美!
五六岁的时候,我住在卢龙县————三百里以外的大姨那里。详细地址是,卢龙县燕和营镇城角庄。在那里的那些时光是我童年最快乐的时间。大姨没有孩子,所以对于小孩子也就格外的喜欢。大姨对别人家的孩子还都喜欢的跟宝贝似的,更何况是我了。说起来真是奇怪,小小年纪的我,离开父母亲那么远、又那么久。可是我却没有想过家。要不是我要上学了,父亲接我回来,我想我还会在那里住下去的。在那里,我是第一次见到了真正的山。第一次见到了长城,那是一段秦始皇留下来的破烂不堪的长城。第一次跟着大人上山采蘑菇,第一次跟着大姨夫上山打猎,我还吃过鸟蛋......也许是因为自己小,也许是因为自己在那里生活的时间长。不知不觉地,我的口音也和那里的当地人口音一样了。我也会把吃饭用的小勺叫做“调羹”,我也会把窝头叫做“糕头子一个眼”了。在我们当地,把父亲的哥哥叫做“大大”,在卢龙,我会学着他们叫“大爷”。回家来很久,我们这里的大人们还一直取笑我说话是个小“老呔”。 在他们眼里,或许觉得我的口音很逗乐呢
上了小学的我,小伙伴多了,朋友也就多了。随着朋友的增多,自己的“见识”也慢慢得多起来、丰富起来。记得有一位小朋友说,流鼻血的时候,千万不能让小狗闻着自己的血,否则就会死掉。于是,每次鼻子流血,都要用好多的纸擦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找一个没人的角落挖个小土坑埋掉。小朋友还说;换牙的时候,下面的掉的牙要扔到房顶上。上面的牙要扔到地沟里。因为,下面的牙要往上长,上面的牙要往下长。这样才会有一口整齐的牙齿,听过这种告诫。我一直为自己有一颗牙在睡梦中吞到肚子里耿耿于怀,担心自己会哨长一颗牙,变成豁牙子......
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我十岁,一直疼我、爱我的爷爷病逝了。爷爷的葬礼上,我们六个孙子哭得最伤感。因为,我们也爱着爷爷。
小学五年级的时候,我认识了一个同桌——一个眼睛长得像黑葡萄的漂亮的小女生。她叫袁明霞,是我们班的“三道杠”',大队长。人漂亮,学习尤其好。最主要的是人家不以貌取人,对待咱们“贫下中农”也一视同仁。我和她既是同桌,也是一个学习小组的。有时候我会到她家里写作业,因为她家里有一个好大的写字台。一年冬天,我在一个商场的门口见到一个空白的小本子——一个账本。拿来我想小本的反面可以当个练习本用。就顺手揣在怀里,在学校,同桌看见了,也很喜欢,要了过去。没料到,过了没两天,同桌突然的转学走了,听说是跟着父母到了东北。我送给她的小本经让成了我们唯一的一件纪念物了。现在我的同桌会不会也在上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