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没有过上瘾,好久没有打人了,手都痒的起老茧了",旁边的宋果果有点遗憾似的说。
"机会有的是,这次教训'梁大炮'我们是不能出面的,因为我听说他爹是个副镇长,在公安局好象还有人,搞不好,我们可能会被传的。"尊大斗分析说。
"管他妈的,连他那个'副镇长爹'一起揍一顿,说不清楚还是个贪官呢。",曹江江象个杀红了眼睛的杀人犯说道。
"不要说了,我想我们几个都要注意一下,这回事有点大了,千万不能张扬,也不要让他们家的人逮住什么把柄。要不然,连以前的事件都会被捅出来的,那以后还读个屁书。尽管贵州那帮哥们够意思,但是他们现在已经撤回去了。再说了,就算他们在,对'条子'也没有奈何嘛,所以他们根本不能再在城里呆了。如果我们现在面临的是黑道上的报复,那就好办得多。"尊大斗继续说。
"那让我去顶一下算了",曹江江又大声的说,"反正我有点不想读书了,我出来后,和我哥哥去浙江去"。
"算了,江江,不要义气用事了,你们两个在公安局都挂过号,你和铁牛都得出去避避风头,过段时间再回来,这里有宋果果和我两个差不多能照顾得过来。"尊大斗对曹江江劝到。
憨厚的宋果果不说话,他只听大斗的。他见大斗如此说,也莽莽的说到:"去吧,死不了,这事过去,我来叫你们,你们去贵州那边转转也可以嘛。听说那边的酒很好喝哎"。
"行了,行了,搞的象生离死别般,明天晚上去'二合一'酒店搓一顿,后天曹江江和铁牛就去贵州,我和老大以及宋果果就呆在我们的山庄"。李本芳颇有军师风度的说道。
"你妈的,看你说的轻松"曹江江横了他一眼。 
"谁叫你们两多事呢,自找苦吃"
"好了,不要吵了,今天晚上我请客,我尊大斗向来就是慷慨解囊的人,对吧,吃饱喝足后,再每人外加一个小姐费,还不行吗?"尊大斗见兄弟们好象乱了分寸,只好又拿出老招式--以酒"买"弟兄。
这招果然灵验,大家就都高兴起来了,议论着晚上怎样'敲诈'老大的事来。
安排停当后,正抽着烟,忽然秦明枝和刘霞两个跑了上来,说要尊大斗和他们去办点事。
这尊大斗正和弟兄们说着打梁老二的痛快事,见了自己的搭档来了,只能向兄弟们做了个鬼脸,说声,"明天晚上'二合一'见了。"说完,和两个女生下楼去了。
"就他妈'老大'会整,又能打架,又能泡妞。",曹江江好象有点忿忿不平。
"好了,嫉妒什么呢,晚上我先带你们去'小雨'转一圈,听说最近来了几个四川妹妹,很过瘾的。至于老大明晚的'套餐'是跑不了的嘛"。诡计多端的李本芳对几个兄弟献媚。山庄神话不说李本芳等几个"龙街帮"的骨干怎么去逛"窑子"的事,来看看老大尊大斗吧。
且说尊大斗和两个女生刚下得楼来,迎面就见了个人哭哭啼啼的跑了过来。大斗仔细一看,这不是小表妹符娟娟吗?
"怎么了,娟娟?"大斗问到。
"哎,我说尊大斗,你是怎么当的老大,连自己的表妹被人欺负都不知道。"秦明枝显的有点气愤的说。 
"是谁,快给我说",大斗转过身来对着秦明枝吼到。
"娟娟,你自己给他说吧,要不然,你表哥要吃我们了。"刘霞白了尊大斗一眼。
"就是凤鸣乡那个戴眼镜的,他今天晚上喝了酒又去找我了,我推了他出来,他却抱住我不放,我哭着咬了他一口,他才跑了",符娟娟抽抽答答的应到。
"我抄,这个狗日王八蛋,老子非扒了他的皮。",大斗象头狂怒的狮子,"杂种是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字"。
"崔刚",刘霞回到。
"好了,现在他还在吗,带我过去",大斗踢了旁边的一棵数一脚。
"过去看看吧,可能还没有走吧",刘霞说。
"就你一个人去,他可是城里的哦,"秦明枝问到。
"他妈不就是一个城里的,有什么了不起,你看看我怎么收拾他",大斗弯腰卷了一下自己的裤子。
三个姑娘带了尊大斗,往西教学楼而来。
刚走到二层的楼道上,忽然符娟娟往后边缩,拽了大斗的衣服说,"他们在那呢,"。
"在哪?"大斗急噪的问到。
"在操场旁边的台子上,就是坐在主席台第二排,中间穿黄衣服,戴眼镜的那个"。符娟娟小声的回到。
"好了,你们三就在这等我。"我马上就回来了。大斗说完,"蹬蹬蹬"下得楼来,往操场而去。
大斗径直往主席台走去,见了那个什么崔刚,便叫了声"你给我下来一下"。
这崔刚怎么也想不到尊大斗会找他的麻烦,看球正看的津津有味,听大斗叫他的名字,才莫名其妙的指了一下自己?quot;叫我?"
"对,就是你,",大斗铁着脸说。
这崔刚也不知道什么地方和尊大斗扯上了关系,见了虎着脸的大斗,半天才说,"尊大斗,你找我做什么"。
"抄,亏你妈的还认得我这个尊大斗",才听大斗这么一句吼,就听崔刚惨叫了一声"尊大斗,你为什么打我,我怎么惹着你了?" 且说操场上正举行应届高三班的篮球赛,放了学的学生,正围了操场看的出神。一听又是尊大斗在打人,呼一声,顿时全围了上来,连篮球队都暂时熄火看热闹了。
只见鼻子还流着血的崔刚,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半个脸顿时肿了起来。这崔刚一看大斗将抡起的巴掌握成了拳头,吓得脸色煞白,"你怎么打我啊,我真的没有惹你拉"。说着居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最他妈讨厌象你这种软骨头,",这大斗气不打一处来,跑上去对着坐在地上的崔刚就是一大脚,这一脚正踢在崔刚的胸脯上,只见这小子眼睛一翻,哇,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也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被踢重了,反正这崔刚是睡在地上直打滚。
忽然外边一阵骚动,只见一伙人往这边冲了过来。原来正是"古月山庄"的好汉们来了,也不知道是谁跑去说的,说尊大斗正和人打架。他们一听,抄了家伙,就赶过来了,差不多有30来个吧,把个旁边看的学生吓得。
大家看尊大斗安然无恙,纷纷围了过来问是怎么了。
这时,秦明枝、刘霞和符娟娟也赶了过来。那符娟娟一看躺在地上的崔刚,吓的拉了尊大斗就走,"表哥,不要打了,他会死的"。
正说着,忽然又听崔刚哭爹叫娘的喊了起来,"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不知道她是尊大斗的表妹啊"。
"你他妈,那其他的你就可以欺负了吗,一个穿了校服的学生一边打一边骂。
"我只是想和她谈朋友拉,那知道有这么严重啊",一边哭,一边擦血的受罪羔羊崔刚伤心的说到。
"但是恋爱也要两相情愿啊,就凭你,也配和娟娟谈朋友。"只见一个手里还拿了砍刀的家伙用刀背蹭了一下崔刚的脑袋说。 
吓得魂不附体的城市孩子,那还敢再说什么,只好蜷缩在地上任他们发落了。
原来,"龙街帮"的兄弟听了秦明枝和刘霞的叙述后,火冒三仗,对着地上的崔刚又是一阵拳打脚踢,并逼着他写了保证书才饶了他。
把这小子收拾了一顿之后,"龙街帮"的好汉们及好汉的所谓朋友们才簇拥着大斗一起回到了"古月山庄"。
安置好表妹后,才回到自己的住处,已差不多晚上11点了。大斗坐在窗前,看着窗外还不时有蝙蝠飞过的夜色。
"表哥,你回家不要给我爸爸说哦,他会揍我的"。耳边又响起了表妹那无奈的声音……
当然随之也浮现了崔刚那被打的可怜西西的样子,白天还好好的一个人啊,晚上回到家里又怎样向父母交代呢?再说了,不就是追个女孩子嘛。
"哎,我都不知道是错是对了",尊大斗忽然叹了口气。"哎,这个世道啊,我都在做什么,我都做了些什么"。
人啊,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只有到了晚上,在静静的夜晚才能会想明白些问题的吧。
大斗点了支香烟,掏出笔来,写下了一句话:
强者非强,弱者非弱,乃世道造就弱肉强食也。其实拉,尊大斗又不是什么富家子弟,更不是游手好闲的公子歌儿,很多女生不可能真心实意喜欢他尊大斗,而更多的是冲着他在一中的地位而来的,要不然,从一定程度上讲,他还象是个充满了一身匪气的烂人。很多人怕他象见了阎王爷似的也是这个原因吧。 
要知道,在区区的小县城里,真是什么角色的人都有哎。
你放眼望去,似乎个个都凶神恶杀、深不可测;胡同、小巷、桥边、公园等,都是阴暗的地方,都可能是滋生暴力和罪恶的场所和源泉,一中东边的后山小树林更是吸毒品、性交易、打架斗殴的温床。
他们的存在使区区的小地方个个心惊,人人胆寒。
所以,小城暂时不安宁。适者生存的原则在这里被体现的淋漓尽致。
君知道否?前段时间,在一中左边官山下的侧沟里就被人奸杀了个女学生,真是听来令人毛骨悚然,一时间闹的满城风雨。 
先不说一墙之隔的县城发生了什么,单说高高在上的鲁家坪,学生之间或者学生和社会帮派之间的打架斗殴、火拼倾轧等也是平常里的事,你说,一个以育人为宗旨的文明之地,却充满了刀光剑影、腥风血雨的,怎么不让人胆寒?
漂亮点的女学生几乎都不敢一个人出走了,恨不得个个都需要雇个保镖的程度。
真是,青天白日闹大鬼,冷碳灰里热炒豆,有什么办法?
所以女生要能依附上个比较'流'点的大哥,会稍微过的安心点的。而作为学生大哥的尊大斗,就大有市场了!他除了和社会上的团伙、帮派有复杂的瓜联外,和学校的关系更是非同一般。所以去结识象他这样的人,在那种是非不太分,黑白有点混的地方绝对是明智的。当然象秦明枝、刘霞之类的小姑娘成天里和尊大斗打的火热也是有情可原的了。 
而动不动就大打出手的尊大斗等"龙街帮"好汉,受到这些人的敬畏就更是不足为奇了。
年轻的学生嘛,对成功和具有点传奇色彩的人和事都是怀有极大的兴趣和神秘感的,更何况象老鹰县这种地方,可能几百年也出不了大斗如此传奇的人物。
大家都知道在一中尊大斗是大名鼎鼎的,于是模仿、甚者盲目崇拜的便大有人在。有的甚者以能和他走在一起,或能说上话而自豪。
你可以想象,尊大斗在一中是何等的嚣张了。 
首先以他为首的"龙街帮"在一中的大哥地位是稳如泰山的,至少他大斗没有离开鲁家坪之前是这样。
在云南那种地方,穷乡僻壤,山高水长,社会治安差的要命。不是危言耸听,"杀人放火、吸毒贩毒"等真是经常的事。所以小小的一个地方,成堆的帮派、团伙,便是当地的社会现实。更何况处在成长阶段的中学生们,什么都是模糊的、什么都是新鲜的,在为了保全自己的同时,更多也是寻求刺激和发泄不满的情况下,学生中帮派林立也纯属正常了。就连大斗等演练的一次次 "武打片"都是港台式的,不是吗?当遇到强大的对手时,群起而攻之,一举击破;遇到弱小的对手时,进行单打独斗,也不用钢管、烟丝刀之类常规的打架武器,以显示一下英雄本色。
但是之所以"龙街帮"能在一中站的稳,打的开,是由他本身的组成有极大关系的。
"龙街帮"几乎全是赤贫之学生组成,他们打起架来,敢动用真家伙,敢狠命的往人身上使用"踢打揍砸不破皮;劈划捅砍定放血"的动作,而不是象那些乌合之众只是虚张声势。
"龙街帮"中最主要的领导角色有"拼命三"曹江江、"铁牛"夏渊、"大憨包"宋果果、和"老大"尊大斗,他们几个打架的狠、黑是一中出了名的,被"江湖中人"称为一中"四条兽"。
曹江江,龙街"三锅?quot;人,从小死了父亲,有三个哥,但都在父母的几亩薄田上耕耘。大哥如今都快36了,还没有找到老婆。二哥运气好,找了个外地来邻家帮工的女人,现在都有了三个小子。三哥当然还是漂流的大好时光,在社会上浪着呢,有时间还会去一中找找曹江江混点饭吃。至于那点父母留下的"家业",还不够喂饱几张如狼似虎的大口,那还有什么银子给曹江江去读诗书哦。
但是有追求的曹江江又不甘心就这样荒废了十几年的书生生涯,于是出去打工挣钱来读书就是他的路子了。
可怜的农村,可怜的农民,可怜的农村农民的孩子在这个时候就就显得孤独无助了。也许,大城市里富人家随便请个小孩家教或者养个宠物的费用就足可让这些可怜的农家孩子去奔波、去劳累不知道多少光阴还凑不够的学费。但是人家有钱人就是宁愿花钱去养狗,才不想有心思管你什么饿不饿、穷不穷哦!
人家有人家的消费理念。
说起他的经历真够辛酸的。据说,他去铁路上帮人家抱石头,干了三个月,人晒的象个非洲后生,满手的血泡和老茧,看起来真是可怜兮兮。
最后算帐时,包工头却硬要克扣他半月的工钱,说他年纪最小但吃饭最多。
于是乎,一向沉默寡言的他爆发了,象水浒梁山火拼王伦的林冲,所有的不平和愤怒都发泄出来了,他凭着三个月的"锻炼",抡起了足有80斤重的铁杆,向包工头的腿上奋力扫去……
最后还向倒在地上的包工头狠狠的踢了四脚,并恨很的吼叫,"一脚踢你狼心狗肺、二脚踢你欺软怕恶、三脚踢你断子绝孙、四脚踢你永不翻身。"
你说,他的愤怒有多深了。
同在社会主义国家,同在蓝天下,贫富的矛盾何时了。
在铁路公安拘留所里呆了半年后的曹江江,出来后,真是改头换面。他头发长长了,脸更黑了,眼神显得有些呆滞但夹杂了些凶狠的色彩。到一中从新读书后,他毫不犹豫的加入了"龙街帮",并以他在铁路上接受过的社会洗礼给"龙街帮"注入了成熟。别看他人长得瘦小,但是打架中要论灵活机灵,尊大斗等三条兽就差多了。所以一般的"大架"都少不了他。
"大憨包"宋果果,就适当要简单点,就如他的思想。他,彝族,人长的黑碳一般,力大无比。假期在家时,真比头牛还中用,家里有什么背的,扛的,一般是他的专利。他不善言辞,但张口能吃,说打就打,且喜欢第一个出手的旋风级人物。有一次,他们在河里抬石头比赛,他的级别是"200公斤级"。所以有他入盟的"龙街帮"更能让人有些黑、狠的力量感性认识。
至于"铁牛"夏渊,就是牛人一个了,他是龙街下街人,塌鼻子,小眼睛,还长了无数的雀斑,有戏剧性的是偏偏又生了一脸的罗腮胡。嗨,只要他出现,就象演京剧的黑脸人物出场般有轰动效应。他还喜欢舞枪弄棒,听说还会耍几招少林棍呢? 
所以,每次出马,他一般都喜欢带点家伙,再戴个墨镜,说是以防万一,其实是看起来帅些。
哈哈哈,你说,再加上个文不文,武不武的尊大斗,一中"四条兽"怎不招摇过市,飞扬跋扈于鲁家坪?特别是他们一起出去的时候,人们准说,有好戏要上演了。
当然,之所以"龙街帮"能在一中"稳坐钓鱼台,随它风浪来",除了有这些核心人物作为硬件外,还和大哥尊大斗的务实精神分不开的。他成天里翻兵书,读战册,就象个大将军领导着他的好汉们。他充分运用了古代著名的"联横"或者"合纵"的战术思想,在一中、乃至整个角奎镇的学校里,确立了"龙街帮"霸主地位。
首先他带领"龙街帮"帮助"小草坝竹镖"帮摆平了民族中学的老大帮"土豆29",使最嚣张的"小草坝竹镖"称臣;接着又解散了龙街下街分出的,主要由高一和高二的小一辈成立的"龙泉剑";拉拢了奎阳镇回族的"牛头力士";例外,什么"罗望三杰"、"牛街小白脸"等等小火头帮,在"龙街帮""镇压"实验中学贵州老大的举动中早吓的鸟兽散。
那次在"镇压"实验中学老大中,"龙街帮"几乎是全部兵马都到位了,共去了一百三十八个人马。打架先锋"铁牛"拿了一把从西藏带回来的藏刀,"大憨包"还拿了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来的一把马刀,完全可以和当年八路军的大马刀相蓖美的当地土产刀,唯一不同的是刀把上没有系红缨。"拼命三"曹江江把纹了身的膀子也露了出来,还特别的穿了条不知从什么地方搞到的迷彩裤。尊大斗还是老样,宽松的白色松紧裤,黑色的弹力无袖衫,在大腿上别了惯用的小匕首,长发甩甩,腰枝摆摆,显山露水,要把打架作喝啤酒乐。
尽管贵州老大给跑掉了,但是他的几个铁杆弟兄被打得半死,有一个的肩胛骨都给砍断了。当然实验中学的老大帮也就灰飞湮灭了。
为了这个,尊大斗还被公安局给传讯了。但县刑侦队的那帮家伙,还不是和尊大斗称兄道弟的老相识多,叫他去,也就是让他注意点,说些最近风声有点紧,打人不要太狠,以防打死了就不好操作等等之类关心的话。 
然后大斗叼了支香烟,若无其事的走出了公安局那神圣的大门。真是:世事洞察皆学问,浪得虚名江湖行。
于是"龙街帮"算是征服了鲁家坪的各路诸侯,结束了群雄纷争的局面,成了一中真正的老大帮,而尊大斗就是"龙街帮"群龙之首了。虽然还有些"零散部落",但都算是苟且偷生了,要看"龙街帮"眼色行事了。
喜欢读《三国演义》和《孙子兵法》的大斗,深知江湖的险恶,所谓的"多行不义必自毙"的道理他是明白的,只是真的是身在江湖,已暂时抽身不得了,故剩下的只有是怎么经营好他?quot;龙街帮"和考个大学以了差事的问题。
别以为这些不谙世事的中学生就只知道聚众闹事、打架斗殴,在清醒时,还是知道自己要考大学这种大事的。
在得到各方的认可后的不久,尊大斗在"古月山庄"召开了一次"龙街帮"特别全体大会,并进行声明如下:
一、 本帮成员不能在去抢人力三轮车,因为人家挣钱不容易;
二、 收"保护费"的对象缩小为只是高中部的学生。
三、 不再和吸毒的有任何来往;
四、 不再去低年级骚扰女生;
五、 不再去后山偷橘子;
六、 不在内部赌钱;
七、 在学校里打架,针对学生不能用刀,规格降为只能用钢管。
八、 如果没有大的事故,"四条兽"一般不一起出没。因为成员除了少量是社会的外,大部分都是中学生,高一、高二和少数个头长得大点而加入本帮的初中生是没有发言权的,而高三和高考补习班的老大们好象已经知道目前的任务是考大学,暂时不能去惹是生非了,因为高考的日子在一天天逼近。毕竟还要向家长交代。
所以大家好象一下子知道自己现在该做什么了,不免有股沉重的感觉,当大斗宣读了他的声明后,大家一致同意。并在写满了本帮成员的白色丝绢上纷纷按上了自己的手印。
老鹰一中,就这样暂时有了一段相对和平的日子,好久都没在听说有打架,赌钱等风声了。要知道,这决不是那几个为虎作伥的保卫的作用,而?quot;龙街帮"在砥砺磨志的缘故,是大斗、"铁牛"、"罗大锅"、"老货"、"科比"等一批老大安静些了的缘故。单单在这点上,尊大斗已经足够成为一中历史上的名人了,因为是他带头对"动乱"说暂停的。
说来你不相信,年轻的校长大人都亲自为他把过盏,在喝得语无伦次时还要和他称兄道弟,说什么尊大斗给一中开创了前所未有的新局面。
真是江湖怪事儿多,尊大斗这种既当大哥又要读书的学生,恐怕只有在小说里才能找到了。但这又是铁打的事实。
而这次策划让贵州的同伙过来?quot;梁老二"的事,实在是迫不得已,因为这小子太嚣张。梁老二刚来到一中,就开始打听一中的势力情况,当他知道是"龙街帮"的尊大斗在当老大时,便大言不惭的说要让尊大斗尝尝他的厉害。
于是这小子便成天里在一中大摇大摆、眼空四海,目中无人。有一次,"龙街帮"的一个个头很小的小子去初中班看什么美女,被他给撞上了,便不由分说,几个耳光,然后还揣了两脚,并让那小子给带个信说要他的老大来找他。
于是才有了上面说的血腥的一幕。
本来互相争强好胜并没有什么,但是不能欺负人,所以尽管梁老二被打的半死不活,但也是他咎由自取的结果。 
不象今天打崔刚,打了人后的尊大斗,反而是第一次发出了感。真是奇怪事儿,也许人的改变就是在一瞬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