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安把手中的LATTE往桌上一放,说到。
在此之前,我双手捧着一瓶果汁,呆呆地望着窗外。外面天气很好,到处是走来走去的行人,红灯面前堵满了汽车,偶尔喇叭声甚至会透过一尘不染的玻璃窗。不远处有一座铁锈红色的天桥,从这里穿过天桥,到对面的性保健用品商店,大概只需要五分钟,如果桥上的乞丐不纠缠我的话。
我转过脸,目光茫然地看着面色潮红的薇安。也许是因为匆匆赶到的原因,她的鼻翼上仍有细密的汗珠。她把手里找回来的零钱仔细地数了数,放进钱包中,伸手把额前的乱发抹抹平,把墨镜推上去,“你看什么呢?”她看着我奇怪地问道。
“没什么。”我勉强笑了笑,心里仍然在想那个性保健商店是不是有怀孕测试纸卖。该死的老钱。我把心思压下来,笑着问她,“你怎么知道你爱他?”
“他的衣服都是我洗的,妈的,连内裤都是。”
“什么,你帮他洗内裤?”这个八卦让我小小地吃了一惊,难以置信地看着薇安,开始觉得整件事情有趣起来。
“是啊,用两匙汰渍洗衣粉,选择重度洗涤,45分钟,和抹布一起洗。”
她最后一句话让我笑了出来,接着听见她继续说,“他家的松下洗衣机底盘不稳,甩干的时候总是晃。都跟他说过好几次了。”
她狠狠地吸了一口LATTE,“和他在一起的事情,我什么都记得。第一次见他是在惠普的酒会上,他穿身纪梵希的西装,神气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