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想写一个男子,年龄不详,名字叫H。 
    原本各不相干,如同漠北和江南,只在流浪迁徙的人或者燕子心里,有一些细微的牵连。 
    水水是个奇怪的人,喜欢穿V字领的套头针织衫,冰蓝色的,裸露着脖子,两片单薄的锁骨之间,没有任何缀饰,空荡荡的,风显得光滑起来。水水喜欢用手抚摩自己的耳垂,没有穿透的耳洞,柔软而完整。她常常会在这时候微笑起来,心里丝丝骄傲。 
    H是个年龄不详的男子,仅此而已。     各自经历了无法抗拒的一些岁月,在似是而非的名字叫LIFE的城市里,不期而遇。 
然后开始一段煽情的故事。 
    H说,水水,我曾经爱过三个女子,现在并且以后还会一直记着她们。 
    水水很平静,漠然的说,我知道。但是你不说,我就永远假装不知道。 
    沉默。水水又开始摸着耳垂,MP3里放着舒缓的音乐,窗外偶而飞过一只鸟,然后她的目光会一直追随,消失在天边,这时候的思维也跟着消失了。 
    H会忽然打断她,瞬间把她从遥远的茫然里拉回来,其实她并不茫然,什么都不想的时候便什么都完美了。她对着H温柔的笑,然后低着头,寻找一个可以出声的词语。 
    H的声音有些沧桑,伴着间歇的咳嗽,水水总不由自主的想起神父,想起圣经,她会虔诚的在身体上画个十字,默默念到,上帝保佑我们。     其实大多数时候,水水是快乐的女子,孩子气的撒娇,直率的流泪,然后又对朋友说,流泪以后,眼睛会更清澈。她常常肆无忌惮的拉着一个大个子男人的手,在大街上奔跑,人群向北,她执意向南。她习惯用右肩背格子斜挎包,H指着街上的行人的说,你看,别人都用左肩来背,你为什么偏偏相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