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吃过晚饭,我倒头便睡。
醒来已是第二天早晨,是姨妈打来的电话铃惊醒的。她让我好好照看令箭荷花,说是姐姐已拿着作品去上海参加初赛,在那里还将进行复赛、决赛。听了这些话,我潜意识地走向令箭荷花,却惊喜地发现,它虚弱的身体上,抽出了一点点、小小的芽儿。这芽儿在枯叶之中,就仿佛姐姐的最终作品在满地的纸团中一般,显得与众不同。“好一株令箭荷花,它复活了!”我兴奋地手舞足蹈,继而,一股敬佩之情油然而生。而那株令箭荷花,也轻轻地摇摆,为自己的新生而快乐。霎时间,我到有些惭愧的感觉,除了一个“好”字,来称赞它,其余的什么也说不出来。
数日后,姐姐从上海回来,拿来一张一等奖的奖状,我则把“一等奖”的花拿来还她。
姐姐抱着令箭荷花,形成一道亮丽的风景,让我既为它喝彩,也为她喝彩。 指导教师:骆玲美
很独到!构思匠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