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碰到浙江的老师要问起周一贯,碰到江苏的老师要问起于永正,碰到上海的老师要问起贾志敏,参加省内外一些语文教科研活动,当同行知道我来自双城,就要问起白金声,敬仰之情溢于言表。白金声老师是享受国务院政府非凡津贴专家、全国有名特级教师,作为他的徒弟,我从他身上学到了许多书本上学不到的东西。
结识白老师,让我知道了什么是缘分。
世上有很多事可以求,唯缘分难求。
我最初知道白金声这个名字是在1984年,那时我师范毕业就到通河实验小学教音乐,在学校住宿,晚上没事做就翻翻教育刊物,偶然在一本教学刊物上看到一篇双城人写的文章,身在异乡,读到家乡人的文字倍感亲切,就仔细阅读起来。内容是关于杜甫的《春望》中“白头搔更短,浑欲不胜簮”中“短”字解释的探究,参考书的解释是由于诗人总是忧烦,不免老搔头,头上的白发越搔越短,连簪子都别不住了。白老师产生疑问,认为这种说法不合理,以“短斤少两”来印证:短,少也。从此知道双城有个白金声,想有一天能结识他。
没想到在两年之后,我调回家乡到双城市第五小学工作,白老师的爱人徐老师就在这个学校,因为学校缺班主任,我就从音乐老师变成了语文、数学老师。我虽然是师范毕业,学的是音乐专业,对小学语文、数学教学却是一张白纸,只有边学边教,有一些困惑,也有一些自己的做法,但苦于不得要领。后来,我就写了一个类似教学做法的材料,托徐老师转交给白老师,从此得到了白老师的真诚的鼓励和耐心的指导。
2003年,我也成为一名小学语文教研员,与白老师成为同事,在一个办公室办公,在一块听课、辅导、命题、搞研究。2008年,花甲之年的白老师退休了,但并没有卸弓,而是受聘于黑龙江省语言文字办公室,主抓课题治理工作,我与他在业务上仍然往来,经常可以见到他。
司马光说过:“经师易遇,人师难求。”我是幸运的。与白老师相处也有20多年了,确实是一种缘分。我体会到,缘分不是诗,但它比诗更漂亮,缘分不是酒,但它比酒更香浓。
结识白老师,让我知道了什么是执著。
什么是科研?有人说科研是流行歌曲,有人说科研是照葫芦画瓢,有人说科研是移花接木,假如不结识白老师,或许我现在也不知道它的真谛。
从1988年起,在白金声老师的指导下我结合自身特长,根据“儿童是凭外形、色彩、声音和一般感觉思考事物的”(苏霍姆林斯基语)的观点,提出把艺术教育渗透到语文教学中的构想,开始了“小学语文快乐教学”的探索。在教学改革实验中,我挖掘教材的“快乐”因素,精选媒体,系统设计,把板画、弹唱、表演、音像、文学等因素优化组合,融合一体,创设感受氛围,展示生活画面,再现动人情境,品评妙语佳句等,激发学生的学习爱好,寓学习于快乐之中,从而促进了学生智、情、意、行全面发展。这项实验得到了省内外语文专家的关注。1994年应牡丹江教育科学研究所邀请在牡丹江与全国有名特级教师、国家有突出贡献专家于永正先生同台献课,于先生书赠“桐花万里丹山路,雏凤清于老凤声”。同年,原双城市委书记何忠学到学校视察实验,为实验欣然题词:“快乐教育教学之路。”1995年获得双城市优秀科研成果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