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与孔子的几次绝辨

日期:2008-06-05  作者:谭富荣
    译 文
    孔子见到老君后谈论仁义问题。
    老君说:“你是播糠迷眼观察世界,上下左右都变了位置;是蚊虫咬肤体味通宵,无法入睡。你主张仁义的后果太惨了,使我愤怒己极,造成社会的祸乱太大了!我的学子,你要使社会没有传统、失去纯朴!我的学子应该主张开放社会风气而运作,总揽社会原则而立论呀!这样做又可必象豪杰样,既想建立鼓动原则而同时又要去求助死人行径?你心不正!那天鹅不用天天洗澡自然就白、乌鸭不用天天涂染自然就黑,黑和白的本质没理由辩论,名气声誉的观察也没理由去夸大。干泉中的鱼相:它在陆上的样子、吐着涎沫无所谓的样子,是忘记了大自然的江湖啊!”
    孔子见过老君后,回到寓所,三天不说话。
    弟子们问他:“先生见到老君以后,是怎样规劝他的呀?”
    孔子说:“我现在可是见到了真龙!那龙的精神,能综合而成大体,分散而成章法,能驾御言云气数而调养在阴阳辨证的万化之中。我被说得张口结舌,我还有什么能力去规劝老君反对“无学”“铸无射”呀!”
    子贡说:“这样说,有原则的能人果真能继承祖位而体现龙的精神:号召如雷鸣而心思如渊深,行动起来又能顶天立地?请让我去见见他,行吗?”
    于是,子贡就以孔子的名义去见老君,老子盘坐在堂屋接见了他。
    老子微声说:“我的年事已经‘过时’了,你还有什么要劝戒我的吗?”
    子贡说:“那三皇五帝治理社会的方法虽然不同,却享有同样的名望,而先生你却独自以为他们不是思想能人,这是为什么?”
    老子说:“小孩子少进谏!你有什么根据说他们治理社会的方法不同?”
    子贡答:“尧授权给舜,舜授权给禹;禹用能力得权而汤用战争夺权;文王顺服纣王不敢背逆而武王叛逆纣王而不肯顺服。因此说,他们的方法不同。”
    老子说:“小孩子少进谏!我告诉你三皇五帝过去治理社会的情况:黄帝治理社会的时候民心纯朴归一,即便是民众中亲人死了不哭泣,大家也不见怪;尧治理社会的时候民心亲爱,即便是民众中有人被亲人杀了,亲人不提大家也不见怪;舜治理社会的时候使民心竞争,民妇养胎十个月才生子,子生五个月而能说达不到孩子要求的事是谁出的主意,从此人生命夭析的事出现了;禹治理社会的时候使民心变易,人有了心计而军队就有了服从,认为殊杀盗逆者不算杀人。这些人为的原则生发点,影响了社会传闻定论,造成了社会惊扰。为主人服务的儒士笔墨兴起来了,开始形成‘有,之以为利’的伦理。而如今,鲁国把女人称为扫地的‘妇女’而随夫‘偶人葬’,你还能说什么?我告诉你:古代三皇五帝治理社会时,名义上说是治理,实际上是祸患无穷。古代三皇的知识,上违反日月天然的光明、下离异山川风土的精华、中懈怠四季时光的实施。他们的知识后果比蝎子尾巴和吃肉的野兽还惨!那些没能力安定社会性情和命运的人(按:指单氏孔子等),自称为是社会的思想家,难道不可耻吗?太无耻了!”子贡听了这一番论理后惊奇而恭敬,立而不安。
    五、《庄子·天运 》
    孔子谓老聃曰:“丘治诗、书、礼、乐、易、春秋六经,自以为久矣、孰知其故矣。以奸者,七十二君论先生之道,而明周、召之迹。一君无所钩用!甚矣!夫,人之难说也,道之难明邪!”老子曰:“幸矣,子之不遇治世之君也!夫六经,先生之陈迹也。岂所以迹哉,今子之言犹迹也。夫迹,履之所出,而迹岂履哉?夫白鹭之相,视眸子不运而风化;虫,雄鸣于上风,雌应于下风而风化,类自为雌雄。故风化,性不可易、命不可为、时不可止、道不可壅。苟得于道,无自而不可,失焉者无自而可。”孔子不出三月,复见。曰:“丘得之矣。乌鹊孺、鱼傅沫,细要者化,有弟而兄啼。久矣,夫丘不与化为人。不与化为人,安能化人?”老子曰:“可!丘得之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