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我羡慕的作家——特雷赫尼,乔治.赫伯特,西蒙.微依,弗吉尼亚.伍尔芙,福斯特,他们都是谦虚内向的,洁身自好的——他们都与当前所期望的潮流不符。这些谦虚,沉静的声音,或者可以说‘人的境界’与时下所流行的格格不入,甚至看上去都不沾边。然而总是有人只有读他们的作品才感到满足,他们如饥似渴的需要这种食物”
“我时不时的碰到这样的人,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很做作,不是从他身体音区中部发出的,而是从不自然的音域中发出来的,我一直都想说:‘看在上帝的份上,实在一点,用你自已的声音来说话’。我们所写出的东西,也应当是我们自己真实的声音。”
“你得承认,每一个人的生活里会有许多复杂的滋润人心的爱情”
“我的信仰是——假如你是一个严厉的作家,你应该自己把自己当成一种体验生活的仪器。生活——生活中的一切——都从这个仪器里流过,从这个仪器里滤出来,流入到艺术作品中去。”
“假如我们想要了解人的情况,假如我们想要承认我们自己是错综复杂的——自我怀疑,感慨内疚和喜悦,及缓慢的自我解脱,直到用全部的能量来行动和创造,那么做为一个人和一个艺术家,我们之间就要尽量相互了解,就要心甘情愿的裸露自己。”
“每日有节奏的生活,在诗中神游,莳花弄草,在这栋房子里晚睡早起。别的什么就不足以费心用时了。”
“我一直在考虑这个事实——不管生活中出现怎样可怕的风暴,只要你生活十分坚实有成果,你就会受益于它,而顶住可怕风暴所带来的灾难性后果。”
“我经常为自己的动怒而羞惭。后来又觉得一个人必须自己原谅自己,这样,心灵会因获释而感激涕零”
“我总忘记无所事事的日子是多么重要。有些时候什么事也不做,甚至没有必要写几行日记,可以说这是很重要的。我依旧摆不脱对工作的嗜好,这是从我父亲那里继承来的——假如有一天没有尽其全力,这一天就显得有残缺,是有罪的一天。决非如此!对心理最有好处的是偶然任其放松,逍遥安闲,置身于光线变换的房间里,无论什么都不要放在心上。就像今天,我什么都没做,可我感到心境优雅,柔和,灵便轻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