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是心灵的归宿

日期:2008-06-12  作者:张老师

      春节总是要回家过年的,毕竟一年只有这么一次机会,歌里不是经常唱道:常回家看看。。。。。,可是每年回家都有不同的感受,正所谓: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自从读初中离开家起,我就一直在忍受homesick的折磨,但是当时的唯一的信念就是:读好书就有出路;因此久而久之,我也习惯了离家的感觉,加上在上海10几年,我已经明显不适应家乡的生活了。回家的感觉永远是兴奋和激动的,到家的时候正值深夜,家人都在熟睡,被我吵醒,我也不顾一夜没睡,竟然没有睡意。
      因为是年三十,家人也就早早起来,去赶集,整个小镇沉浸在新年的气氛中。想想我也许多年没有赶集了,于是来到了市场里,乡村的集市是无法跟城市相比的,然而,人们的朴实和朴素却是城里永远赶不上的。沿街走过去,那曾经熟悉的小吃、喜欢燃放的鞭炮和人们自家刻制的门联等勾起了儿时的回忆。人们的交谈声和欢笑声弥漫在寒冬的气候中,构成了一种少见的和谐。走着走着,看到了姐姐们摆设的蔬菜摊位,人头攒动,络绎不绝;毕竟是新年前的最后一次购物,平常吝啬的,包括城里务工回乡的人们也都出手阔绰,购置年货,满足写在脸上。我想当多数人还把吃穿当成新年的主要部分时,他们平常生活的艰辛可想而知,但毕竟是农村,他们有自己的活法,而我就是从这种生活中长大的。
      过年的主要任务就是吃吃喝喝、走走亲戚或搓搓麻将,对村民而言,这是一年辛劳换来的收获,他们终于可以有时间来放松了,因此他们格外珍惜过年;对我而言,这些似乎都不喜欢,可能常人不理解他们为何做这些无聊的事,但我却是带着欣赏的眼光去看他们的,我觉得此时的他们是幸福的,和谐的。
      家乡的确变化了,人也变了,生活水平提高了。可以在泥泞的石子马路上看到飞奔的摩托车,对门两家结婚的新郎和新娘穿着时髦,比以前结婚的排场大了很多,不过婚车仍然是拖拉机,大抵是他们不愿意铺张浪费吧。现在有些家庭有了空调,我家对门高悬一幅广告标语“新婚装修有格力,幸福生活很甜蜜”,有些家庭安装了太阳能热水器,各个细节都表明人们的生活上了一个台阶。
      无所事事时,就带老婆到乡间漫步,清新的空气里夹杂着麦子的气味是城里不敢奢求的,走过幼时玩耍的乡间小路、我家的田地、抓过鱼的池塘和小沟,还有我家老屋的旧址,我就像祥林嫂,重复诉说着这里曾经发生的事情。偶然间碰到几个以前的邻居,居然认不出我了。记得以前每年去山上上坟时,爸爸总是一遍遍跟我讲他以前的生活,当时我很嫌他啰嗦,而不经意间我竟成了他,大概都是故乡在我心灵烙下印迹的缘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