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假如不是因为那件事,真的不知道她的存在。
想想当初。
那起纠纷中。庄羽死命咬定郭敬明不放。
甚至连她那本书也挂上腰封“梦里花落知多少XX此书”。
当时多么轰动的事情。
可如今。
谁走得更远。
一切明了。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子。
很多事情没有绝对的对于错。
以前面对过很多,亦是学会了很多。
很佩服那些有时候似乎“很坏很邪恶”的人。
虽然很多时候有些作为曾经让人那么不顺眼。
被伤害过的曾经,现在回想过来,却很感激碰到那样的人。
因为那些人教会了我该放开的是什么,该看清的是什么。
倘若碰到的每样事情都要纠缠着直到“分清是非”
那这样的人生就完结在每日的琐碎杂事中。
让我想起的两个人。
一个人是“很坏很邪恶型”。
另一个人是“完全不care型”。
很坏的人曾经让我很憎恨。
很好的人一直让我很佩服。
可是这两个人,现在回想起来,都是真正的大聪明。
也许因为性格完全不同型,所以不能将两个人对比。
“很坏很邪恶”的那个人,和我曾经有过恶战。
可是想必起曾经拥有过“无辜者”“被害者”身份的我,
即便是“恶战”打成平手级。
但是真正获得的,也许这个人拥有得更多。
因为这个人懂得何时出手,何时收手,懂得什么该回击什么该忽略。
虽然并不是说与人相处非得要弄成恶战不可
但是对于这个现实的社会里,
这种能够真正看清局势的人,不管是否拥有正面的理由,却是真正的赢家。
虽然曾经让我很讨厌很憎恨过。
可是那些幼稚而不成熟的日子过去以后。
我曾经写给这个人的一句话“我真的很感激能够和你做朋友”
真的。
这个带给我的太多太多。
虽然曾经有非常多的伤害,但是现在已觉得是一段令自己发笑的回忆。
更多的却是对人生的认知,以及这个人对我真正的关心。
谢谢你。
另外那个“完全不care型”。
这个人以前曾经被要好的“朋友”恶言欺侮。
曾经我真的看不下去了,就说
“我真的忍受不了有一些人,你对那些人这么好,可是那些人却这样去伤害你,要不要告诉你那些人是谁”
这个人说“谢谢你,但是不用了”
我问为什么
这个人说“这个世界上总是会有人不喜欢我,也总是会有人喜欢我,所以没什么的”
我亦是很佩服这个人。
虽然跟这个人之间并非很亲密的距离。
但是也很喜欢这样的人。
一个人能走得多远,部分原因于你看得有多远。
很多事情上要面对的很多。可是却分不清真正的对于错。
想起《Gossip Girl》里那句话,Blair对Jenny说的,
“你要想进入这个圈子里,就必须去面对这些流言蜚语,只是,你自己要看这值不值得”(大致意思)
很喜欢这句话。
人生要走得更远,就必须去面对各种各样琐碎的事,假如样样都放不下,样样都必须去完全顾及到,那样的人,时时停下,走的路,距离短暂。
一句能够对所有人说的,有些事,是否需要拿起,或是放下,自己要明白,这是否值得。
只是这个世界上,并没有真正的对于错。
值得与否。
只是。
人是为自己而活,做的事情也需要为自己而想。
不要轻易说“不”。
永恒的真理。
不要轻易说“不”
知名作家——鲍尔吉•原野
在炎热的六月,我身穿黑水獭皮滚边的海青缎面袍子,头戴高耸的羊羔皮帽,脖子上涂的香料令人晕眩。我满脸淌汗,端着酒杯和生疏人对饮,向他们行鞠躬礼——这不是梦境,是去年一场经历——身旁,是我的“新娘”阿季阿兰,我总算把她的名字记住了。
这个巨大的白帆布帐篷,能装五十多人,没桌椅,熟肉堆在地面塑料布上。食用固体酒精勾兑的酒在饮马石槽里荡漾,随便取饮。
我的“婚礼”,实为阿季阿兰的婚礼,地点是俄国布利亚特共和国乡下的草原。
事情是这样的。为做一档电视节目,我们一行人围绕贝加尔湖,寻找蒙古文化的遗音。昨天,于乌兰乌德兵分两路,我和摄像师占布拉搭一辆卡车前往塔布。司机谢尔盖是俄罗斯小伙子,已经醉醺醺。在车上,占布拉(兼翻译,而我约能听懂一点点布利亚特语)向司机炫耀中国的富裕:我们一幢楼比你们五幢楼叠起来还高(这里多为二三层楼),我们的电视有五十个频道,我们吃肯德基都吃腻了,我们……我暗示占布拉换话题,他可能太想念祖国而滔滔不绝。终于,司机停车,绕过车头开右边车门,让我们下去。
我道歉并提出加钱,司机不屑,把20元美元车费和中国产清凉油扔地上,拽我们下车,说:“傲慢的中国人,你们有钱,但没有森林和正直的心灵。”
司机——带着正直的心灵把这辆吉斯牌卡车开向远方,我们像两个蚂蚁被丢弃在南西伯利亚。我痛斥占布拉的愚蠢,告诉他,中国人还没富几年,穷人乍富,显摆啥?该!该是该,指望这条路有车经过不知要到驴年马月,也可能到2012年伦敦奥运会前夕。
“写遗书吧,你这个大国沙文主义的牺牲品。”我说。
占布拉以比蚊子还尖细的声音回答:“摄像机还在卡车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