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从禾地里直起腰、手拄锄柄
撩起灰白衣衫
擦满脸汗水
天空碧蓝,没有一丝云彩
太阳如一块烤化的铁
悬在父亲的头顶。他黝黑的皮肤
布满星星点点的红
那是锋利稻芒,小小的牙痕
这炎辣辣的吻,直诱心底
并不是每个人都能享受得了
除非,能有把自己的生命
交给庄稼的感情
父亲仰脸,一个深长的呼吸
仿佛要把整个天空呼吸进肺腑
弯下腰去
